但对刚入引气的洛清寒来说,仍像一块压到头顶的石头。
洛清寒肩膀一沉。
右手伤口重新裂开。
血顺着旧布滴到断剑上。
范守业冷笑。
“跪下。”
洛清寒没有跪。
她只是抬起断剑。
动作很慢。
慢到范守业几乎想笑。
“你还真敢出剑?”
他说着,袖袍一卷——袖口滑出半张纸角——一掌震向洛清寒肩头。
这一掌不致命。
但足够把她震飞,也足够让她刚养出的一缕灵气散掉。
秦长青没有动。
他甚至没有抬手。
只看着洛清寒的剑。
洛清寒也没有退。
她想起昨夜秦长青说的话。
你在躲疼。
疼会记住路。
剑也会。
掌风落下。
断剑迎上去。
她没有去挡范守业的掌。
而是顺着那股掌风,把断剑往旁边一挑。
嗤。
一声细响。
像布帛被针划开。
范守业的袖袍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