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!大人饶命啊!草民把所有财产都给您!宅子!地!银子!全都给您!只求您饶草民一命——”
他的声音又尖又利,在法场上空回荡。
刘大富看着他。
“验明正身。”
监斩官走到胡德茂面前,展开公文,高声念道:
“罪犯胡德茂,强抢民女,逼奸致死,罪不容诛。依大雍律,判斩立决!”
念完,问:“你是胡德茂?”
“是……草民是……”
“草民冤枉——”
监斩官等了片刻,合上公文,转身向刘大富禀报:
“大人,验明正身,无误。”
刘大富点了点头,抬头看了看天色。太阳已经升到头顶,日影一寸一寸地缩短。
“午时三刻已到。”
他抓起令签,高高举起,重重落下。
“行刑。”
令签落地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所有人的心口。
刽子手上前,一把扯掉胡德茂脖颈后的亡命牌,将他按在木桩上。
胡德茂拼命挣扎,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嚎叫。
刽子手喷了一口酒在刀锋上,双手握刀,高高举起。
寒光一闪。
刀落。
人头滚落在地,血从腔子里喷涌而出,溅在黄土上,黑红黑红的。
身子抽搐了几下,不动了。
法场内外安静了一瞬。然后——
“好!”
“杀得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