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鱼米之乡,河道纵横交错,星罗密布,连片水田绵延无尽,岁岁产出丰足稻米,河湖之中水产充沛,生生不息。 沿岸商贸极为兴盛,傍埠而兴,烟火连绵不绝。 此地底层百姓虽依旧身处穷苦,日子拮据清寒,却与北方的底层百姓截然不同。 这里无地可耕的农户,不必困死在田亩之间,可入城去往各处织坊日夜纺纱织布,或是奔赴码头、染坊、船行,靠力气手艺讨一份生计。 良田产粮,河湖出鲜,工坊容人。 只要肯勤恳出力,便总能混得一口饱饭,不至于落得流离饿死的绝境。 一路车马劳顿,众人便寻了一处临河客栈落脚歇息。 自北向南数千里跋涉,沿途尽是土地兼并的悲凉、贫富割裂的刺骨、底层百姓的挣扎苦熬,压得刘大富连日来心绪沉郁、眉头紧锁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