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绳子毁了……
“恐怕落进秦序手里了。”
电话那头没了声音。
男人握紧手机,想了想,才道:“陶正平不知道我们是谁,他手里也就是这些年的试药记录,应该查不到我们头上。”
“麻烦就出在这些记录上。”
听筒里传来翻动纸张的声响:“血樱会那边有消息,他最近又做出了东西。”
男人没接话。
“跟那批料打了四年交道,他到底发现了什么,你知道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秦序偏偏在查四年前的料子,陶正平手里那些东西,对得上多少,谁敢说?”
男人额角渗出冷汗。
“我马上让人去找记录。”
“先把旧仓撤干净,记录继续查,找到地方报上来,别再擅自动手。”
“明白。”
男人应了一声,迟疑片刻,又问:“另外几只用新料喂的鬼,还放出去吗?”
“先收着。”
那头顿了顿。
“借影起了作用,秦序却没死,连他怎么脱身的都不知道,还往外送什么?”
男人低下头,看着碟里的几滴黑水。
“把今晚的经过整理好,喂鬼用过哪些材料、用了多少,都附上,一起送过来。”
电话挂断。
男人握着手机坐了一会儿,才端起粗瓷碟,将断线倒进脚边的炭盆。
火苗蹿起,映亮了他的脸,很快又暗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