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魂蜡,又看向手里的钥匙。
配方、手法、试药记录,连成药都有。
这一趟,没白来。
自己的生魂能补到什么地步,还得试过才知道。
白听澜那里,却总算有药可用了。
四周的环形铁门逐一隐入砖墙,满地血色随之退去。
秦序收起钥匙,走出窄巷。
……
屋内没开灯。
桌上的粗瓷碟里,盘着一截三寸长的灰麻线。
啪。
麻线猛地绷直,断成数截,断口处渗出几滴黑水。
暗处的男人盯着瓷碟看了两秒,伸手拿起旧手机,拨出一个号码。
“永安路失手了,那根绳子也折了。”
电话那头静了片刻。
“借影没起作用?”
“起了。没展开凶域,就把魂拘了出来,两会来的人全吊上去了。”
“秦序呢?”
“活着出来了。”
男人停了一下,又道:“他的魇域封了巷子,里面怎么动的手,外头看不见。”
“陶正平死了?”
“死了。”
“魂呢?”
男人张了张嘴,目光忽然落回瓷碟。
鬼绳抽走的生魂,原本都拘在绳影里。
现在绳子毁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