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在临川压住鬼气的时候,又靠的是什么?
秦序捻起一片薄料,翻到平滑的那一面。
用剩的东西,只能看出这么多。
要问,就得去问真正用过它的人。
他合上盒盖。
沈如愿留下的凶魇残魂先不动。
白听澜剩下的生魂经不起折腾,喂强了本命鬼,再想补救就晚了。
秦序抬头,白听澜仍站在门内。
窗外有车驶过,她朝那边看了一眼,很快又转回来,盯着客厅通往院子的门。
……
白成岳到得比秦序想的快。
车刚停稳,人已经推门下来。
四十多岁的男人,衬衫下摆有一边没扎好,手里攥着手机,走到台阶前才收进口袋。
“秦先生。”
“白听澜的二叔?”
“对,我叫白成岳。”
他握了一下秦序的手,目光已经往屋里去了。
秦序带他进门,走到那扇铁门前,提醒了一句:“开鬼眼。”
白成岳眼底泛起黑色。
下一刻,他看见了门内那道红影。
“听澜!”
白听澜也往前走了一步。
白成岳几乎是撞进门的,伸手就去拉她。
手指穿过胳膊,落了个空,他低头看了一眼,紧接着便看到了她身后的窄床。
还有床上那张一模一样的脸。
他的手慢慢垂了下去。
秦序站在门口,等了一会儿,才看见他绕过白听澜,走到床边。
男人弯下腰,将她脸旁的头发拨开。
指腹贴着冰凉的脸颊,停了很久:“昨天还让人给你打电话,叫你回家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