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序停在她面前,等了片刻,才道:“还是说不了?”
白听澜抿住嘴,摇了摇头。
“先别急,今天找着一点东西,也许能帮上忙。”
她看向他空着的手,又往门外看。
秦序道:“现在只有一点残料,原物还没拿到,等弄来了,先搞明白,再看能不能给你用。”
白听澜的目光收了回来,没再追着看。
只是秦序转身时,她也跟了两步,一直跟到门口。
他停下来,回头问:“想见家里人吗?”
白听澜望着他,点了点头。
秦序没有关门,拿出手机给裴观棋打了过去。
“白家谁跟听澜最亲近?找个阴人,叫来望江。”
“她二叔吧,听说昨晚四海饭店的事以后,他就一直在找钱绍文。”
“就他,先把听澜的情况说清楚,尸身和残魂都在我这儿,人没活过来,别让他白高兴。”
裴观棋应了下来。
秦序收起手机,对门内的白听澜道:“叫你二叔来,行吧?”
她点头。
“那就在这儿等,门开着,你也能看看外面。”
秦序回到沙发旁,打开了样品盒。
袋里的灰黑薄片散着潮湿的腥气。
他取出两根玻璃管,将封住的黑气和那点纯净魂力分别放好,又拿出带着棺纹的成药,搁在盒子里。
明晚八点,临河茶楼。
先拿这支药,换那人手里没用过的东西。
今晚分出来的那一点,他自己已经试过。
生魂凝实了一些,体内的鬼却没跟着受益。
这才是他想找的东西。
老虎沟融合后留下的那些记忆,至今还在脑子里。
有些经历想起来,竟分不清究竟是自己,还是那只鬼。
若能把生魂再养强些,或许会有用。
爷爷在临川压住鬼气的时候,又靠的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