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想知道,她用过什么药。”
秦序转向墙根的男人:“顾秋华说自己没换过,你送去的,跟陈关海订的是一批货?”
“陈先生订的那些,一支都没换。”
“我问的是,你给她用过什么。”
男人嘴唇动了动,看向许老师。
许老师却没看他,将左臂搁上扶手,想伸直,手指又蜷了起来。
“秦先生,我自己也在用新药,已经跟本命鬼融到一起了,就是还剩些旧念头没散干净,老来抢这只手。”
他用右手按住了那几根蜷起的手指。
“你能压住顾女士的鬼,帮我把这点东西也压下去,她用过的药,我可以拿给你看。”
秦序没有伸手。
刚才还不肯见客,现在倒不见外地找自己帮忙了。
“先让他把话交代清楚。”
许老师这才朝墙根的男人点了点头。
“那支试药是我给你的,照实说。”
“我私下多带了一支。”
男人重新看向秦序:“在她第一次跟我说记错事之前,那次送药,我当面给她用的,分量是许老师定的,我没乱加。”
“她知道那是试制品?”
“我说……那次是另外补一针。”
怪不得顾秋华说自己没换过药。
那支额外带去的,当场就用掉了,留在家里的仍是原来的药。
这件事,陈关海的记忆里也没有。
“顾女士用过以后,体内的鬼确实安分了几天。”许老师接过话,“药有没有效,你可以自己看。”
他说着,又将左臂往秦序面前送了送。
秦序没有看,只是道:“把她用过的试药拿来。”
许老师的手停了一会儿,转头吩咐助手。
“去取顾女士那一批的留样。”
助手才转身,白大褂便被抓住了。
许老师那只肿胀的左手攥着他的衣襟,五指用力,扯得助手不得不弯下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