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话音一滞。
秦序已经走到门前,他伸手来拦,手臂忽然僵在半空,身子也跟着动不了了。
秦序握住门把手,往里一推,锁舌断在了门框里。
秦序从他身边过去,这才撤去压在他身上的鬼力。
年轻人扶住门框喘了口气,第一反应却是看向走廊尽头:“里面正在做试验,别乱碰东西,我带您过去。”
秦序让开半步,等他走到前面。
走廊两侧的房间都隔着厚玻璃。
靠近门口的一间里,一名实验员将双手伸进封闭操作箱,用镊子夹着一团灰白的东西,送入细口容器。
听见外面的动静,实验员抬头看了一眼,手上的镊子仍稳稳停着。
带路的年轻助手向他摆了摆手,加快脚步,在尽头的门前刷了卡。
“老师。”
门里坐着一个瘦削的中年人,戴着旧眼镜,镜腿上缠着细胶带。
他左边的衣袖卷得很高,托盘上放着几支针剂,旁边的消毒棉还没拆封。
秦序认得这张脸。
陈关海见过的制药人,就是这位许老师。
在陈关海的记忆里,许老师两只手都好好的,现在左手却肿得发亮,几处针眼周围泛着青黑,袖口还沾了血。
负责给顾秋华送药、做回访的那人也在,就站在墙边。刚才那通电话,就是他挂的。
见秦序进来,送药人攥住了白大褂的下摆。
“你就是秦先生?”
许老师将手里的针剂放回托盘,目光在助手脸上停了一下。
“是我请他带路的。”秦序说道。
助手没接话,走过去替许老师托了一下左臂。
那只肿胀的手却忽然从他掌心滑开,缩回椅子边缘。
“先不用管。”许老师道,“顾女士怎么了?”
“她体内的鬼已经压住了,记忆还是很混乱,会出现一些不该出现的东西。”
许老师原本还想把左手放回扶手,听到这里,右手停住了。
“你替她压住的?”
“我现在想知道,她用过什么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