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扶在妻子胳膊上的手,猛地收紧。
包厢里,连最后一点议论声都没了。
钱绍文将枪放下:“剩下的人,都觉得自己很干净?”
“替陈关海洗钱、挂名、拿项目,这些年借着香会的势,借着他在林氏的关系,你们赚了多少?”
“现在出了事,就想跑去说一句,都是陈关海逼的?”
他冷笑了一声:“你们信吗?”
没人接话。
几个原本挤到门口的人,也慢慢退了回来。
“香会肯保你们,秦序可没答应放过你们。”
钱绍文看着众人,语气终于缓了些。
“钱没了,可以再挣,林氏不做,还有别人。”
“香会的生意,也不只在滨海。”
“今天来得突然,大家都没准备,我能理解,但你们现在是要先把命保住,剩下的事,总有办法。”
杨总站在桌边,半天才憋出一句。
“您得说个准话,光让我们等,我们心里没底啊。”
钱绍文看了眼腕表。
五点半。
他忽然笑了:“秦序怎么说的?过了五点,就挨个找你们算账。”
“现在五点半了。”
他朝门口抬了抬下巴:“人呢?”
众人下意识往外看。
门外除了保镖,并没有其他人。
“在太平公馆放几句狠话,就真以为谁都得听他的?”
钱绍文拉开椅子,重新坐下:“我也不瞒你们,今天守在这里的,可不只是屋里这几十个人。”
“前院后院,几百号人,都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“我还报了警,说有人威胁我们的人身安全,警署的人,现在就在外面。”
“警署也来人了?”一名老板立即抬头。
“来了。”
钱绍文看着他:“各个出入口都有监控,实时上传,秦序在太平公馆说的那些话,我也已经交给警署了。”
“在座的各位,哪个在滨海没点名头?”
“往后谁出了事,他都得被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