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冲着空荡荡的门口磕了个头。
旁边几人被吓得更慌,抓起手机和外套,便往门外挤。
“我现在上山!”
“老裴的电话呢?先给老裴打电话,让他帮忙说一声!”
“都他妈给我站住!”
钱绍文猛地喝道。
门口的保镖伸手一挡,将几人拦了下来。
钱绍文大步走回主桌,抓起那把枪,重重拍在桌上。
“看清楚!这屋里多少把枪!”
“白听澜,我一枪就能打死!秦序来了,我照样能把他打成筛子!”
他指着那副空担架:“谁看见秦序了?谁亲眼看见了?”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没人吭声。
“白家养鬼这么多年,尸体上留点古怪,有什么稀奇!”
“就这点胆子,还想去跟秦序认错?你们连他人都没见着,就他妈跪下了!”
跪在地上的男人扶着椅子,慢慢站了起来。
可众人的目光,仍不住地往角落瞟。
刚才还端在手里的酒杯,这会儿谁都不碰了。
钱绍文看着他们,声音渐渐冷了下来。
“行,都想去是吧?”
“那我先帮你们想想,见了秦序,该从哪件事交代。”
他看向杨总:“老杨,你那家保险公司,每个月按生辰八字筛出来的名单,都送给谁了?”
杨总脸色一白:“钱总……”
“那些人后来去了哪儿,你有没有找陈关海问过?还是压根不敢问?”
钱绍文没等他回答,又看向那个戴眼镜的男人。
“还有你,社区义诊,免费打针,这些年你名声赚了不少,还是滨海十大慈善商人。”
“可药里加了什么,你不知道?”
那人嘴唇动了动,眼镜后面的眼睛,已经不敢再跟他对视。
钱绍文目光一转,又落到刚才哭的老板身上。
“你家的车,往疗养院拉过多少人?”
“司机的封口费,是谁给的?”
男人扶在妻子胳膊上的手,猛地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