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答得很干脆:“白家当年丢了什么,自己想办法拿,你又不欠白家的。”
秦序看了她片刻,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今天来,想问什么?”
白听澜的目光落在他脸上。
“陈关海死前,跟你说过多少南坑镇的事?”
“还有,你打算怎么接管滨海的阴行?”
秦序靠着椅背,没有马上回答。
陈关海手里有什么生意,养着哪些人,他心里有数。
如今人一死,先前被压着的那些家族,也都坐不住了。
白家想拿回失去的产业,其他人恐怕也各有打算。
自己今天挂起的这块牌子,有人嫌碍事,也有人想借着它办事。
“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,你要先告诉我,关于当年南坑镇的事情,你知道多少?”
他抬起头看着白听澜,“你现在应该也知道当年的事情和我家人有关。”
白听澜点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“今天家里提起南坑镇,我才知道,当年的事,他们一直没说全。”
秦序手里的茶杯停了停。
“还有什么?”
“接下来这些话,我出了家门,没跟第二个人说过。”
白听澜身体稍稍前倾:“你在查南坑镇,我觉得应该先来告诉你。”
她正要往下说,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。
“秦老板,方便上菜吗?”
“进来吧。”
周明礼带着两名服务员走进包厢。
白听澜收住话,往后坐了些,将手边的茶杯挪开。
秦序的目光却在她脸上停了停。
她眼窝隐隐泛青,脸色也比上次见面时白了不少。
体内的鬼气有些躁动,连坐在对面的秦序都能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