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序靠着椅背,没有打断。
“家里一开始只派人去看情况,后来连那几个平时不怎么露面的长辈,都去了。”
白听澜停了片刻。
“一个也没回来。”
窗外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
白听澜拿起面前的茶,喝了一口。
“我以前只知道,他们在外面出了事。”
“家里一直没告诉我,去的地方就是南坑镇。”
秦序看着她:“其他几家呢?”
“有的比白家还惨。”
她将茶杯放下:“白家在外面还有生意,丢了阴行里的位置,剩下的人至少还能过日子。”
“有几家,连能出来撑场子的人都没剩下。”
“直接被吞并,消失的也有。”
秦序轻轻转着茶杯。
这种事,他倒不难想象。
“所以,后来司命香会接下了不少生意?”
“嗯,有些是直接拿走的,有些换了个人出面,最后还是到了他们手里。”
白听澜抬眼看他:“白家也丢了不少,家里有人不甘心,可那时候,谁敢跟陈关海翻脸?”
秦序笑了笑:“现在陈关海死了,又想拿回去了?”
“今天开会,有人连当年的账本都带来了。”
白听澜说着,眉头皱了起来:“你那块牌子刚挂上,他们就开始商量,该派谁去见你,见面以后怎么开口。”
“所以你没让他们去?”
“他们想让我带着去。”
白听澜看着秦序:“说我跟你熟,有些话,我来说,你总会给点面子。”
秦序端起茶杯:“你答应了?”
“没有。”
她答得很干脆:“白家当年丢了什么,自己想办法拿,你又不欠白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