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介目瞪口呆,他还真没往这方面想过。
但是他总觉得宋煊说的过於「悲观」,天下不会这样的。
从五代十国战乱吃人走过来,到如今的大宋成了太平年,至少没有了随意吃人事件的发生。
而且大宋崇文抑武,没有了武将作乱的危险。
现在他们这些读书人可是人人都会高看一眼的。
唐介认为将来大有可为的,为什麽宋相公他却如此悲观呢?
「明公,此事我不理解。」
「不理解好啊。」宋煊拍了拍他的肩膀:「等你为官後,不用坐在我这个位置上,就算是当个县尉,你也就能很快明白的。」
「敢问明公想要如何处理?」
「我不吃牛肉。」
「啊?」
唐介瞧着宋煊带人离开此处,他坐在门槛上细细思索。
虽然他早年丧父,但是唐介认为自己到目前为止都没有遇到坏人,谁对他都十分的友好。
「宋状元这话是有什麽用意吗?」
「他不吃牛肉,跟这件事有什麽关系?」
唐介百思不得其解。
等出了门之後,耶律岩母董挽着宋煊的手臂:「夫君,你跟那个学子说什麽呢?」
「我主要看他撒谎没有,顺便考察一下他。」
宋煊轻笑一声:「当年晏相公也是如此考察我的,方才也不知道怎麽我就想要如此做了。」
「一定是晏相公潜移默化的影响到了我!」
「老晏真该死啊,我竟然被他给控制了一部分精神。
,耶律岩母董不懂宋煊在笑什麽。
至於王保他一直都在观察四周,防止有人偷袭,没空听他们这些读书人的高谈阔论。
不如来吃一个大肘子有意思呢。
「可是我记得夫君在草原上牛羊肉都是吃的,为何方才说那句话?」
面对耶律岩母董的询问,宋煊也只是笑笑:「方才戏言而。」
「哦。」
等到宋煊回到府衙後,岑九思已经把所有抓来的人都审问清楚了。
至於宰杀耕牛这件事,是几个学子从张屠户手中买来的,他们也把张屠户给拉来了。
张屠户说是病牛,但是没有通知官府就私自宰杀。
至於是不是真的病牛,牛肉都被私下卖光了,根本就无法找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