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皱了下眉毛:「你爹脚臭多久了?」
「就是这麽几日才明显的。」
宋煊拉过耶律隆绪的手开始诊脉,他又仔细观察了一下耶律隆绪的臭足:「一个好消息,一个坏消息,你想先听哪个?」
「坏的。」耶律宗真连忙开口:「我倒是要瞧瞧能坏到哪里去!」
「完了,你爹确实死了。」
「啊?」耶律宗真停止了念经:「姐夫,这也太坏了!」
「还有好消息啊。」
听到宋煊如此言语,耶律宗真眼前一亮:「你真的会起死回生之术?」
「我不会。」宋煊又笑呵呵的道:「好消息是你爹耶律隆绪确实死了,只不过死了一部分,剩下的还都活着呢。」
「啊?」
耶律宗真彻底被宋煊给弄糊涂了。
人还能死一部分吗?
宋煊指了指耶律隆绪的脚:「你爹的脚要开始死了,但并不会涉及其余地方,这是个好消息。」
「那可怎麽办啊?」
「我有法子能让你爹先醒过来,但是如何治疗,我真不会。」
宋煊眉头一挑,做突然恍然大悟状:「你爹是不是消渴症?」
「对对对。」耶律宗真连连应声:「姐夫,你会治疗吗?」
「这种不治之症,我会治疗个der啊!」
「啊,这!」耶律宗真连经文都顾不得念了。
宋煊眯着眼睛:「怪不得你爹想要全力挖掘龙骨,原来是这方面的原因,传闻龙骨是有治疗疑难杂症的功效,可我不知道怎麽用啊!」
「那你还是先让我爹醒过来吧。」
宋煊伸手道:「你带刀子了吗?」
「没有。」耶律宗真惊恐的道:「难不成你真想要刺王杀驾?」
「我知道一点能缓解消渴症的治标不治本的法子,不能长期使用。」
「什麽法子?」
宋煊左右观看,把自己头上的玉簪拿下来,头发顺势就散了:「我要给你爹放点血,你敢不敢按照我的法子治疗?」
耶律宗真下意识的咽了口水:「姐夫,你还说自己不是刺王杀驾?」
「什麽叫做置之死地而後生的道理,用我教给你?」
「好,那要我做什麽?」
「去把那个茶杯拿过来,免得血放多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