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去把那个茶杯拿过来,免得血放多喽。」
耶律宗真极为顺从的跑过去拿过茶杯。
宋煊挑选耶律隆绪的手指肚子,也没客气,直接给他紮了个小洞,开始往外挤血。
「额?」
耶律隆绪被疼痛刺激的,微微张开眼睛。
「醒了,姐夫,我父皇他当真醒了。」
「别高兴的太早,这法子不能常用的。」
宋煊坐在一旁,让他老实端着茶杯接着血。
「宋小兄弟?」耶律隆绪看清了眼前的人:「你怎麽来了?」
「我来救你。」
宋煊擦了擦自己的玉簪子:「我要是不救你,你夫人都要宰了我,我差点死在这里。」
耶律隆绪哑然失笑:「莫要逗朕笑了。」
「父皇,是真的。」
耶律宗真轻微咳嗽了一声:「事情有些复杂。」
「怎麽个复杂了,在朕睡过去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什麽事?」
「还有,你们为什麽要刺伤朕?」
「你不懂医学就闭嘴。」
宋煊示意耶律宗真讲话:「这是你们契丹内部事,让你儿子跟你说。」
大殿外。
萧菩萨哥的手指都在止不住的结印。
她才反应过来宋煊是要驱逐所有人,才好给陛下治病,避免有人暗中使坏。
可是他有几成把握?
萧匹敌已经让人把整座大殿团团围住,皇帝与皇太子的安危,全都在宋煊一个人身上。
这已经是谋反的大罪了。
萧耨斤倒是神色淡然,反正宋煊都不会治病救人,在里面也只能是拖时间。
最好让自己这位好女婿能够同皇帝与皇太子同归於尽。
这样才能一下子为她扫清所有障碍!
自己的好女儿眼光还真是好啊!
懂得为她娘解开心结。
张俭瞧着韩涤鲁漫不经心的模样,只是挡在门前,谁都不让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