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什麽,夸你们都能记得祖宗十八辈呢。」
宋煊瞧着耶律狗儿:「你记那麽多人,能记得清楚吗?」
因为在他看来,许多人都只会记得三代的名字。
三代之後还能有人去上坟,那说明家族还算不错了。
「我只需要知道他祖父与父亲是谁就成了。」
耶律狗儿当然记不清楚,报姓名官职之类的,自然就能得到有效的消息。
「哦,也是。」
宋煊应了一声,他回头瞥了一眼中京城,宽阔的大道变得十分拥挤。
皇帝的出行,那还是相当有排面的。
契丹人的精神图腾青牛之类的没有出现,反倒是龙旗是有的,这也是受到了中原文化的影响。
街上人声鼎沸的,搞的馆驿内的人都有些激动。
到底出了什麽事了,外面那麽多人。
野利遇乞他没法爬到墙头上,直接爬到了屋顶。
契丹人大规模出行,离开了中京城。
虽然他知道闹传染病只是契丹皇帝的臆想,但是出现这种局面是他没预料到的,也无法挽回。
「大哥,契丹皇帝真的如你猜想的那样离开了中京城。」
「嗯。」没藏讹庞显得十分的高兴:「这说明我的猜想是正确的,契丹皇帝真的病了。」
「那又怎麽样?」
「那又怎麽样?」没藏讹庞脸上带着笑意:「若是他立马死了,契丹新帝年纪轻轻无法掌握大权,权力必然会落入皇太後之手,但谁是皇太後还不一定呢。」
「到时候契丹内乱,必然没有心思对付我大夏王称帝的事。」
「而宋人又缺少军马,纵然他们反对我大夏称帝之事,在军事调动上,他们大宋对於我大夏也是极为劣势的。」
「这个判断可比真的求娶成功了,还要有利啊!」
「竟然是这样。」
野利遇乞眯着眼睛,思考着大舅哥的话。
「嗯,这件事谁都不要往外说。」
没藏讹庞压低声音:「卫慕山喜那个狗东西,只会狐假虎威欺辱我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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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等事情真的败了,他回去之後还不一定怎麽甩锅给我们呢。
,「明白。」
契丹皇帝的大军离开中京城,宛如一座城市在移动。
许多毡车连成一片,宋煊站在队伍外,钱看後看,简直是一眼都望不到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