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麽能感谢一个「外人」呢?
「既然吃喝不愁了,那你就好好干,机会难得。」
宋煊轻笑一声:「至於别的,我可帮不了你了。」
「哈哈哈。」
萧蒲奴也没多说什麽,他觉得自己能够被宋煊送进皇帝的护卫行列,就已经是一件极为难得的事情了。
至於自己升官发财的事,他根本就不会寄托在宋煊身上。
他是宋臣,自己是辽臣。
宋辽双方乃是兄弟之盟,除非能够一同攻打西夏人,兴许还能靠着他来为自己升官添砖加瓦呢。
「总之,多谢了。」萧蒲奴是真心的感谢。
「我们是朋友。」宋煊伸出拳头笑道:「苟富贵,勿相忘。」
「苟富贵,勿相忘。」
萧蒲奴与宋煊碰拳之後,便离开队伍,继续带着自己的人前进。
「宋状元,他是?」
「一个朋友。」
「我知道,我的意思是他的家世?」
「不知道。」宋煊收回马鞭:「我与人相交,还用问家世如何?」
「倒是不用。」
「难道你们契丹人相交,还要问祖上十八代吗?」
「是的。」
耶律狗儿十分肯定的回答宋煊的疑问。
在契丹那也是要论资排辈的。
毕竟那麽多萧姓、耶律姓,繁衍至今。
总是要问一问祖上是哪一支子?
这样,才能知道彼此的关系。
谁能记得住那麽多子嗣,兴许还有重名的人存在呢。
那麽多都取有关佛家的名字,这个奴、那个奴的,重名率可太高了。
「看样子你们已经形成了新的门阀世家,怪不得那麽多人都没有机会进入官场呢。」
宋煊轻哼一声,照这样下去,契丹的体制内只会越来越僵硬,越来越臃肿。
契丹学习唐宋制度,属实是好的坏的全盘接受,再加入一点本族的特色政治。
「你说什麽?」
「没什麽,夸你们都能记得祖宗十八辈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