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岩母董眼里露出得意之色,瞧瞧我的人,你怀疑错了吧?
「说话啊,宋状元。」
「乌古邻,你事发了。」
乌古邻看向宋煊,眼里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:「宋状元,你说的话是什麽意思?」
「凶手就是你。」
耶律岩母董想要开口,却被耶律宗真拉住别言语。
宋煊伸手指了指她头上的簪子:「有人指认你用簪子往外倒东西来着,应该是砒霜。」
「这种药可是不好弄,不是你买的吧?」
「宋状元说什麽呢?」
乌古邻後退一步,连连摇头。
「你把簪子摘下来,说出幕後主使,还有机会活命。」
宋煊脸上带着笑:「可千万不要动手想要火并哦!」
「你。」
乌古邻见宋煊虽然带着笑,可带给她的压迫感,又退缩了半步:「大长公主,他冤枉我啊!」
「乌古邻。」耶律岩母堇开口道:「当真是你做的?」
「不是我做的。」
乌古邻连忙摇头,想要拔下头上的簪子,却是被王保直接从背後控制住。
「放开我。」
宋煊慢悠悠的从乌古邻的头上拔下簪子,放在临时柜台上:「你要我把簪子打开吗?」
乌古邻左右挣紮不开,她咬牙切齿的道:「你个汉狗,凭什麽玷污我大契丹的公主!」
「可恨我没机会毒死你!」
「真是你做的?」
耶律岩母董本想要配合宋煊质问一下,洗清她的冤屈。
结果乌古邻自曝了。
她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麽。
就算是皇太子耶律宗真也眨着眼睛,难不成二姐与宋煊之间真有瓜吃?
否则连她的侍女,怎麽可能会想要毒死宋煊,结果没机会就要毒死大力秋。
这下子有趣了。
宋煊啧啧两声:「乌古邻,你说这种屁话没有用,你觉得我会相信你没有幕後主使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