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煊啧啧两声:「乌古邻,你说这种屁话没有用,你觉得我会相信你没有幕後主使吗?」
「如此说辞,也就是你身旁那位胸大无脑的主人,才会相信的。」
耶律岩母董还沉寂在被自己人背叛的震惊当中,没有理会宋煊的说辞。
可皇太子耶律宗真,他是第一次感受到什麽叫作聪明人!
以前他还不相信,可宋煊三言两语就把真凶给诈出来了。
故而耶律宗真咬着勺子,瞪着眼睛,脸上什麽表情都没有,来回瞧着宋煊与乌古邻之间的对决。
「就是如此。」乌古邻呸了一口:「你个汉狗,如何能与我大契丹草原上的珍珠有肉体关系!」
宋煊十分敏捷的闪避过去。
他去柜台後面拿出手套,本来是为了展现优雅赶工的,结果忘了。
宋煊拧了一下簪子,打开之後,里面还有残留的粉末。
他向耶律岩母董姐弟俩展示了一下:「残存的砒霜。」
耶律岩母堇这下坐不住了:「真是你做的?」
「大长公主,我是看不过去他一个汉狗跟你发生关系。」
宋煊摘下手套放在一边:「犯人也就爱说点小谎言,我早就习惯了。」
王保瓮声瓮气的道:「十二哥儿,要不要我去外面弄一勺粪水来给她灌下去,让她也感受一下外面那个契丹人的遭遇?」
乌古邻脸色一下变得苍白起来。
「王保,你这个主意可真好啊。」
宋煊拍了个巴掌:「不过也不必在意,一个女人肯背叛另外一个女人,还是能给她荣华富贵的女主人,我觉得除了是一个男人的许诺,应该没有别的原因了。」
「乌古邻,你是与大长公主三任前夫哥,哪一个勾搭上了呢?」
听到宋煊的分析,乌古邻一下子就变得惊惶失色,她连忙摇头:「没有,没有,就是我自己想要杀了你。」
「皇太子,她承认了。」
宋煊指了指乌古邻:「你瞧她的神色。」
耶律宗真连连点头,原来有脑子是这麽爽的啊!
自己什麽时候能长脑子啊?
也不知道那龙骨有没有这方面的作用!
耶律宗真本来以为要靠着杀掉所有人来平息这种祸端,结果宋煊就这麽揪出凶手,连带着还有幕後主使。
如此好的现场表演,比自己看的那些话本还要爽啊!
听说宋煊要写一本有关契丹人的书籍,也不知道能不能加上这种破案的内容,最好能单独发给自己看。
耶律宗真也想要学着这种手段,在别人面前装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