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姐夫,你问我,我也不知道。」
王羽丰喝了一口酒:「但我相信宋状元的头脑,他定然比你我聪明,我跟着他走就成了。」
「额,有道理。」
刘从德点点头端起酒杯。
这才第一次对着同桌的刘平露出笑脸。
刘平自是不敢得罪大娘娘的侄儿,随即也假笑一下,颇为恭敬的跟他碰杯。
「天知道刘从德为什麽会对自己笑?」
笑的刘平心里有些发毛,但又不得不配合。
宋煊纵然是一桌一桌走过去,此时也觉得喝的频繁,随即他又坐下来,休息会。
「宋状元。」
赵振连忙给他倒酒:「今日多谢宋大官人的款待,我还是头一次来樊楼。」
宋煊示意他坐下:「谁都有第一次,我岳父说你们都是以一敌十的好手。」
「今後立了功受赏,那带着家人来樊楼吃喝,岂不是更美?」
赵振更是激动,连连多谢宋状元的鼓励。
大家说是禁军算得上是有排面,可在宋煊这个状元身份面前,依旧不够用的。
许多进士都不会跟他们这个群体说话的。
毕竟都是自恃身份之人。
可以说,宋煊当真是过於平易近人了。
让这帮没得到过读书人尊重的丘八们,更加感恩戴德。
这种身份上的差距,足以让宋煊在他们这个群体当中,受到极大的追捧。
宴会持续了很久,直到宋煊说不胜酒力,被人给送了回去。
宋煊一掷千金的消息,更是不胫而走。
尤其是那些吃到樊楼饭菜的禁军士卒,更是大声吹嘘。
反正咱们跟连中三元的状元郎碰过酒杯了,这辈子都值了。
宋煊倒是觉得无所谓,可是其余人都不这麽想。
谁都没想到宋煊会如此豪迈。
当然也有人抨击他自贱身份,跟那群丘八们饮酒,有失身份,让人不齿。
可这种声音相当渺小,谁不盼望着能够与宋状元共饮一杯啊?
光是宋状元如此大气的作风,而目也不掉书袋,说什麽让丘八听不懂的话。
而且你与他交谈,他还会反手鼓励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