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太可惜了。
他们早就知道宋状元平易近人,但是没想到会如此平易近人,丝毫没有看不起他们这些底层的大头兵。
在大宋整体氛围当中,好男儿才不会当兵呢。
就该像宋煊这样的连中三元,那才叫好男儿呢。
现在宋煊这个好男儿跟他们这些地位低下的男儿混在一起吃喝。
如何能不让他们高兴?
虽说此番出使契丹,众人都不觉得有什麽危险,但是就这麽一顿饭,那就足以让许多人对宋煊折服了。
古代那些爱兵如子的将领,差不多也是宋煊这样了。
在大宋可不是什麽官兵平等的年代。
大把的上官把这群士卒当成奴隶使用。
如此现象在厢军以及边军当中极为突出。
目前的禁军还没有烂彻底呢。
刘从德十分不理解,宋煊为什麽会主动跟那群大头兵喝酒去。
那理应宋煊坐在这里,等着那群人来主动敬酒,才叫有身份的人。
尤其宋煊还不是一般的状元郎。
这群士卒能跟宋煊这个文曲星一起吃饭,他们都得宣扬自家祖坟冒青烟了,才有这种机会的。
刘从德压低声音,问吃吃喝喝的小舅子。
王羽丰眨了眨眼睛:「姐夫,毕竟咱们要去的是辽国,天高皇帝远的,需要这群人护着。」
刘从德却是鼻子一拧,不屑的道:「他们敢不护着我,回来有他们好受的!」
王羽丰愣了一会,他突然发现姐夫的行为跟他大哥出事前是一个样的。
原来姐夫他只是会对宋状元好言好语,唯命是从,对别人还是以前那副嘴脸。
於是王羽丰放下手中的筷子,耐心的解释道:「姐夫,万一这群丘八作乱,直接留在契丹,咱们大宋也没办法啊。」
「宋状元可是比你我都聪明,他这麽与这群丘八折身相交,必然是有一定的道理的。」
刘从德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。
他这辈子都没有什麽危机感。
除了宋煊给他「提干」那次!
所以果断认怂。
刘从德觉得这辈子第一次认怂是有些屈辱,但是随着跟宋煊接触,他发现自己当时的选择是无比正确的。
现在听了小舅子的话,他眉头一挑:「不能吧,宋辽和平二十多年了,每年光是单方面使者往来就有三次,能出什麽差错呢?」
「姐夫,你问我,我也不知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