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对契丹人没什麽想法,他们那里除了牛羊马之类的,还能有好东西?」
李君佑对於这些事还是有了解的,主要是他有一个好爷爷。
而且宋辽双方都是对对方进行出口管制。
许多东西都无法互相流通,但走私也是颇为猖狂。
李君佑觉得目前自己在东京城帮忙维持治河、赈济灾民就能学到许多。
他对什麽领兵之类的,毫无兴趣,而且也不认同宋煊这个状元同大头兵走的太近。
宋煊又对王羽丰道:「你不如购入一些胭脂,兴许契丹贵女那边也喜欢这玩意,女人的钱好赚。」
王羽丰眉头一挑:「倒是多谢十二哥儿的提醒了,我明日就多购入一批,带着人马一起去。」
刘平倒是没什麽兴趣,他想要置办那也没多少钱。
说到底,去年能过个肥年,还多亏了宋状元带着他们去寺庙借钱不还。
要不然往年那样是颇为拮据的,毕竟这里可是东京城。
动不动就大买卖,刘平也参与不进来。
好在没让他尴尬太久,就有人陆续趁着上菜的时候,过来敬宋煊。
宋煊倒是没有要喝四百杯的意思。
同样站起来,开始按照桌子打圈,主要是混个脸熟。
说不准哪位在关键时刻就为自己挡箭了呢。
所以宋煊主动到来,让一帮腮帮子一直鼓着的士卒受宠若惊,连忙赔罪。
宋煊嘴上说着无所谓。
当年我第一次来樊楼吃饭,那也是惊为天人。
诸多禁军士卒也没忍住笑出声来。
连状元郎都如此,那他们这样更是情有可原了。
宋煊更是招呼他们没吃饱可以轮第二份的。
总之今日吃好喝好。
他唯一的要求,就是不充许撒酒疯,要不然樊楼的东西我可赔不起的。
那就是直接开革出去。
众多士卒纷纷拍着胸脯保证绝对不撒酒疯。
好不容易跟着宋状元吃香的喝辣的,那如何能断送自己的前途?
再加上大家都疯狂的吃菜。
雪花酒那都是小口抿的尝尝味道,免得饿了这麽久才吃进去的东西,全都吐出来。
那可是太可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