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哈哈。」
宋煊笑了几声:
「但愿他们都能顺利通过科举吧,自从应天书院成为天下第一书院,怕不是各路豪杰都来此聚集。」
「今明两年的发解试想必异常激烈。」
「不错。」
胡瑗也是叹了口气,他只能寄希望明年能够顺利通过殿试。
要不然时间一到,他也要重新在发解试开始考试了。
「如今科举越来越难了。」
胡瑗真是老落榜生了,已经落榜五次了。
若是正常的话,他还有两次落榜次数可以叠加,才醒悟自己实在是不善於此道,选择换赛道开始教书育人。
「话虽然如此,但是你在应天书院见到的,其实就是省试、殿试遇到的人。」
宋煊也没有安慰他:
「只不过因为应天书院的名声,让大家过早的碰在一起,今後若是有机会的话。」
「还是要各自回乡参加发解试,如此一来,方能更好的进入省试。」
胡瑗点点头,他现在还不需要。
若是下次殿试还不中,他就要南归回家乡,运用宋煊的法子再重新走一路。
诸如柳三变那样的人,宋煊大可劝他换条赛道,但是其余人他一般不劝。
落榜经验如此丰富,他自己心里若是不死心,旁人再怎麽劝都没用的。
大多数人在有条件下,都愿意遵从自己内心的想法。
更何况胡瑗那也是被称为神童的,可惜家道中落,并没有能够一直供应他读书,如今纵然是发奋,也很难的。
不如像苏洵似的,发奋之後发现自己不是这块料子,直接培养两个儿子!
「十九郎何必站着?」
石介只是拱手道:「十二郎,我,我。」
他咽了咽又摇摇头:「我喜欢站着。」
「呵呵,你还是那个执拗的性子。」
宋煊倒是也不在意,又与胡瑗说着话,了解一些应天书院的情况。
他一直都没有给宋煊写过信。
倒是自己的好友阮逸来过信,他一直都与宋煊通信。
毕竟如今这个时代,消息不够畅通,一别就是几年不见。
二人说了一会,胡瑗见人家小姑娘还要他爹来放风筝,便果断的告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