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说了一会,胡瑗见人家小姑娘还要他爹来放风筝,便果断的告辞了。
胡瑗对於宋煊是有着极大的好感的。
路见不平,出手相助,还敢脚踩耍威风的宗室子。
再加上他听来有关宋煊为官後的事迹,越发的钦佩他年纪轻轻就能做出一番事业。
真正的扬名东京!
要知道赤县的县令,可不是一般人能胜任,并且做出政绩来的。
胡瑗一阵感慨:「十二郎,壮哉!」
他瞥了一眼石介:「你平日里不是最钦佩十二郎的应天四句吗?」
「方才怎麽一言不发?」
石介摇摇头:「我确实是钦佩他的话,可是他的行动却并不如他嘴上说的那般好听。」
「怎麽?」
「十二郎乃是我辈读书人的楷模,可他却是在成亲後,与其余女子纠缠不清,那孩子都不知道是谁的?」
石介摇头道:「这与圣人相差甚远。」
「十二郎向来乐於助人,万一方才那位娘子的丈夫去世,十二郎不忍心那思思小娘子无父长大,帮助他代为照顾。」
胡瑗看着石介:「你待如何?」
「我。」
石介脸色变得通红,是他想的龌龊了。
「十九郎,你是有一颗赤子之心,但阅历尚无,许多时候都是以自己单一的思维去考虑事情。」
「待到你觉得学业不繁忙,你可以去游学增长见闻,兴许在下次科举当中有极大的提高。」
「多谢兄长的肺腑之言,我去给宋十二道歉。」
「千万别。」胡瑗一把拉住他:
「十二郎是何等聪慧之人,他不说,你不说,这件事就当无事发生。」
「可是你一旦说了,十二郎无所谓,可是对那母女俩就有伤害了。」
「就为了你心里通畅,而不顾他人情绪,这可不叫道歉!」
「啊?」石介有些不明白这话的意思。
「可是我都道歉了。」
「人家不需要你的道歉!」
「别去打扰一家三口游玩的好心情,快点跟我走。」
胡瑗对於这个小老弟丝毫不懂的人情世故十分的头疼。
就算考中进士後当官,那也会在官场上寸步难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