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你的娘臭狗屁。”
李甲咬牙大怒道:
“戚氏,你死了,我自然会抚养我大哥的骨血。”
“你也不想想,若是我真要置你于死地,你有什么本事接二连三的告状,却只是被打了一顿就出来了。”
“你以为你嫁的那个男人,就真的被你反抗一次,就会放过你了吗?”
“丧门星!”
“我恨不得要你给我大哥赔命。”
“要不是因为你,我大哥怎么会死,全都怪你!”
李甲骂完之后,登时就感受到屁股上的疼痛,痛的他面目狰狞。
宋煊未曾想到还有这番内幕,随即开口道:
“你大哥是怎么死的?”
“突然就死了,我也不知道。”李甲依旧是生气:
“全都是被这个贱女人害死的。”
“戚氏,你说。”
宋煊转头看向戚氏。
戚氏对于这一幕记忆犹新。
当时天气很热,丈夫抱着儿子在房中溜达哄睡,出了一身汗,热的很。
然后他用井水冲凉。
没一会丈夫便是突然间的头痛,倒在地上抽搐,全身无力。
我身子不便,喊他,可是夫君不答应,他就死了。
宋煊心想这不会是冷热交替给干心梗了吧?
反正得了普通感冒就能死的环境下,宋煊觉得这种情况死了也正常。
“李甲,你哥是死于突发疾病,乃是天气太热导致。”
宋煊主动开口解释道:
“若是不相信,你可以去问仵作,像你哥这种出了许多汗,体温又高,突然用凉水冲凉,很容易生急病的。”
“此急乃是着急的急,你可以去问那些经验丰富的仵作。”
李甲看着宋煊,十分不满意他的解释。
他宋状元是文曲星下凡不假。
可这种医学上的事,他懂个屁啊!
分明就是为那个贱女人开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