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就是为那个贱女人开脱。
丧门星最会伪装了。
堂下众人也是被宋煊这幅言论所震惊。
“宋大官人他还懂医术吗?”
“不应该吧。”
“可是听起来有理有据的。”
啸风却是从宋煊话里听出来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来。
他如何能对别人的死法做出这种论断来?
一个是他真的懂医学。
另外一个便是他见过这类人的死法,所以印象深刻。
恰巧。
啸风自己就见识过这种死法,所以那个男人绝不会是死于血光冲运的。
宋煊瞧出来他的不服气:
“李甲,你大哥的死因与本案关系不大,但也是起因。”
“你也不必过于在此地纠结,你若是不服可以去开封府衙申诉。”
“但是按照大宋律法,本官要判你把属于你大哥的财产还给她们母子两个,且你强行让寡嫂出嫁,罚你在本县做苦役二年,罚铜十斤。”
李甲抬起头:“大官人,我是在祥符县服役,还是来开封县?”
“祥符县即可。”
宋煊让于高把状词写好了:
“本官给你七日申诉的机会,毕竟此案不是我所在的辖区,是戚氏敲了本县的冤鼓。”
“你也可以去上级敲鼓,敲祥符县的没有用。”
宋煊倒是丝毫没有威胁他的意思:“就看你有没有本事翻案了。”
“多谢大官人提醒。”
李甲呲牙咧嘴的哼了一声,对于害死他大哥的女人十分厌恶。
戚氏也是泪流满面,虽然今日从小叔子那里听到了真相,但是自己绝不是故意的。
可怜夫君的儿子也跟着自己吃苦。
对于这种分家产的事,宋煊也没法子判的太绝对了。
断案就断的相互妥协。
待到此案结束后,宋煊瞧了瞧最后一个棘手的案子。
就是妇人带着儿子状告邻居王澥趁着自己带儿子回娘家之际,杀死家里父子四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