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通判,抓了你游街,我有什么可得意的?”
就在秦应眯眼思索的时候,又听道:
“你还不够格。”
“哼哼哼哼。”
秦应忍不住放声大笑,拍了拍自己的大腿:
“好你个宋十二,当真是胆大包天!”
有些话用不着点明。
他知道宋煊话里的意思。
“可话又说回来了,不是我看不起你。”
秦应瞧着宋煊,伸出手指:
“你真以为你一个小小的野草,也能绊倒密密麻麻的参天大树?”
“当真是不自量力!”
“对于树而言,我还是喜欢用砍的。”
秦应一顿。
宋煊把那套新茶具拿出来:
“不管将来我们如何对抗,你都出局了,所以秦通判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。”
秦应知道这件事不能查,一查就露馅。
不过他也不担心自己的性命,绝对死不了。
顶多被外放贬谪几年,只要吕相爷他们不倒,自己迟早有机会回来当京官。
在秦应看来,宋煊此时说这话,足以表明他不懂官场。
热水来了之后,宋煊再烫茶具。
挥挥手让王保守在门外。
秦应瞧着宋煊如此粗旷的泡茶,眉头皱起。
他是看不起本官,所以才会这样吗?
宋煊倒了两杯后:
“我喜欢这样喝茶,咱们二人又无仇无怨,顶多是立场不同,没必要用这种小事羞辱你的。”
秦应心中一惊,因为他发现宋煊很敏锐的就捕捉到了自己的想法。
此子绝不是鲁莽之辈。
更加不是一个只会写文章就能连中三元的书呆子。
秦应眯了眯眼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