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应眯了眯眼睛:
“宋知县像是能猜透人心,难道猜不透官场的规矩吗?”
“哦?”
宋煊放下手中的茶壶:
“你也知道我岳父是武将,我初入官场,倒是不是很懂什么官场规矩,还望秦通判能够指点一二。”
“办案不是你这么办的。”
秦应能做到开封府通判的位置,自是经验丰富。
宋煊靠在椅子上: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第一便是拖字诀。”
秦应也靠在椅子上,对于自己缺少的官帽毫不在意:
“涉及权贵皇亲宗室以及官员的案子,自是要做到故意拖延,逼原告撤诉或者和解。”
“你初入官场,可是不清楚这些人背后都藏着什么人。”
“你把他给得罪了,就给自己无形当中找了许多敌人。”
“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,就能给你背后捅刀子。”
“装聋作哑才是保命法则!”
茶壶里的水汽袅袅升起。
很快就消失不见。
但是翻腾的热气,却是停留在二人的面前。
连空气的温度都高了些。
开封府通判秦应瞧着宋煊如此神色,又不管不顾的继续说道:
“第二呢,便是不翻旧案,前任官员判的冤案,后任绝不能平反,否则得罪的便是一群人。”
“第三,便是不挡财路,即使你是清官,也不能断了同僚的财路,否则必会遭到排挤,不是谁都有你宋十二这番赚钱的手段的。”
秦应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:
“瞧瞧你用的这套瓷器,廉价不堪。”
“宁愿大把的钱撒出去请一帮臭黑狗去正店吃饭,也不想着对自己好些,这官当的有什么意思呢?”
宋煊听着秦应这三条,倒是觉得他说的不是很正确。
此时还妄图污染自己,他当即点点头:
“秦通判如此通透,想必在东京城也有了自己的宅子吧?”
秦应瞥了宋煊一眼,没言语。
“不会吧,你帮人做事不求钱不求利,到底求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