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可以肯定,宋煊此举是不够正确的。
没有天子的文书,如何能抓捕一个官员?
宋煊也太莽撞了些。
“不愧是立地太岁。”
王羽丰忍不住赞叹了一句,随即又想起自己的姐夫。
若是将来自己的姐夫落在他的手里,会不会也是这种待遇?
李君佑没有搭茬,这立地太岁猛的有些让他遭不住。
本来今日同宋煊搭上关系,便是极好的。
可他当真不想宋煊做事如此“勇猛”,否则岂不是自绝于官场?
宋煊倒是无所谓,可是开封县的这帮衙役们却是个个挺胸昂首的。
从来没有如此“扬眉吐气”过。
哪一次他们这些人见了开封府的衙役,不是点头哈腰的讨好。
毕竟那也是上级部门。
可今日,宋大官人都不给他们面子。
今后也不必给他们面子,一个敢放屁的都没有。
待到进了县衙,宋煊吩咐让他们先休息休息,今日擒获罪犯都有功,让班县尉都记上,待到积累过后,他要论功行赏。
“多谢大官人!”
众人笑嘻嘻的各自散去。
宋煊这才对着秦应笑道:
“秦通判,在下职责所在,还望勿要见怪,里面喝口茶吧。”
秦应这才认真打量了一下宋煊,此时脸上带着笑,全然不见方才那副冷漠的模样。
不愧是敢当街辱骂开封府尹的狂妄之徒!
他够胆。
秦应甩了一下衣袖,跟在宋煊后面。
待到进了后堂,宋煊安排王保去烧水。
秦应坐下来,瞧着宋煊:
“宋知县,是不是觉得把本官游街,心中十分得意,脸上有光啊?”
“不不不。”
宋煊坐下来,瞧着秦应:
“秦通判,抓了你游街,我有什么可得意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