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禁军对于皇帝的命令,那便是坚决执行。
棍子上来,直接打的脊杖。
赵德哀嚎半天,可就是什么都不肯说。
“官家便是打死我也就是一句话,失足坠亡,根本就不关我的事。”
“朕没有问你陈大郎之死,朕看问的是这个账本之事。”
赵祯站起身来,他已经明白,定然是陈大郎技艺精湛,自然知道修建龙舟所需木头有多少。
可是账本上记载的,全都是实际与采购的对不上账。
怨不得这龙舟年年修不好,还要从外地调人进京来。
原来根子在这里呢!
赵德抬头望着赵祯:
“官家,我不知道账本的内容,能否给我看一看?”
“你还想骗朕!”
赵祯大怒,气的他下来恶狠狠的踹了赵德好几脚。
这是他作为皇帝第一次审案子就遇到如此棘手的问题。
“给朕重打二十脊杖!”
赵德却是笑了笑:
“官家,天圣二年诏令,拷讯不得过三度,难不成官家要带头违反吗?”
赵祯一下子就绷不住了,眼睛有些微红。
你竟然,拿朕的诏令来对付朕!
他本以为是为了避免下面官员屈打成招,对百姓造成伤害。
结果被恶人用在了自己头上。
赵祯这个气啊!
“官家,不要与他废话了,既然他都承认了,那便签字画押,杀人偿命,直接宣判他死刑给陈大郎报仇。”
“而且他还贪污,既然如此就直接把赵德家男丁发配岭南,女子没入教坊司。”
宋煊倒是不急不忙的在一旁写完状子,让赵德签字画押,这活他帮张沆干过,完全没问题。
赵德听到这话,神色大变。
他敢如此言语,就是笃定自己不会被杀,而且也不会祸及家人。
“你不能杀我!”赵德想要站起身来:
“黄河防汛工程便是我主做的,若是杀了我,过两月东京城就要被淹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