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河防汛工程便是我主做的,若是杀了我,过两月东京城就要被淹了!”
“哼,到时候在说吧。”
宋煊无所谓的开口道:
“天下所有人都要遵守大宋律法这话说的没错,可是不包括官家,签字吧。”
“特事特办,一会就给你执行死刑,我估摸你身后利益链不少,我与官家都是少年人,也懒得深究官场当中的黑暗,以后长大了在说。”
赵德被宋煊说的一愣一愣的:
“你不能杀我!我还有用!”
因为在他看来,正常审案流程不是这样的。
“我都说了,特事特办!”
宋煊回头笑道:“官家,是不是特事特办?”
“反正朕已经给过他机会了,那就由宋知县处理吧,朕无不应允。”
“好说。”
宋煊笑了笑,瞧着赵德:
“甭想着伸冤复核了,大宋律法我比你熟,谋杀的一般都是刑部要送到天子那里审核的,是否杀人。”
“你个没品级的用不着送到大理寺丞去再复核,如今天子在这当场同意,程序正确。”
赵德目瞪口呆。
“知道应天府路不拾遗,夜不闭户,那多案子都是谁破的吗?”
“当然是我啊!”
宋煊摊摊手笑道:
“你遇到我,算你运气不好。”
“哎呦,陈大郎你可慢些走,用不了一会,杀你的人就陪你来了。”
高继勋听着宋煊在那里吹嘘。
他一直听自己的儿子高遵甫说去应天府出公差,老长时间也不回家,他也不知道宋煊说的是不是真的?
今日回家好去问一问自己的三子。
赵德咽了咽口水,惊疑不定的望着宋煊。
“官家,那就在这里了结赵德的性命,不要耽误咱们一会看龙舟比赛呢。”
宋煊再次发出暴击,赵祯点点头:
“十二哥说的在理,此人罪大恶极,还敢当众欺骗朕,杀了他。”
高继勋身边的禁军直接拔刀,但是被宋煊给按了回去:
“用不着拿刀杀,污染了官家的眼,把他带到高空当中去,跟陈大郎一样的死法就成,我看方才他都想要把我推下去摔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