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县尊切莫多想。”
刘备笑道:
“备久仰陈氏家学,恨不能一见,今日公子驾临,正是备请教之良机。”
二人说说笑笑,一路往县寺而去。
路上,陈群不住打量四周,目光落在城墙上。
只见城墙高约两丈有余,青砖垒砌,灰浆勾缝,坚固异常。
每隔十步便设一垛口,垛口后皆有守城器具。
滚木礌石,齐齐整整。
城头上巡逻的士卒,甲胄虽不甚精良。
却个个精神抖擞,步伐矫健,显然经过严格训练。
陈群不由得感叹道:
“县尊,高唐城墙修葺一新,甲兵之盛,远胜沿途诸县。”
“群一路行来,般县、鬲县皆城门紧闭,城墙颓败。”
“守卒不过数十人,且皆老弱病残。”
“独高唐如此气象,可见县尊治绩斐然。”
刘备谦道:
“公子有所不知,前番徐和之乱,高唐城防几乎尽毁。”
“备侥幸得胜之后,便着手修缮城墙,整训士卒,不过是亡羊补牢罢了。”
“至于甲兵……”
他微微一顿,苦笑道:
“实不相瞒,高唐地处平原、济南、甘陵三郡之交,盗贼出没无常。”
“若甲兵不足,一旦有警,便有城破人亡之祸。”
“备多置甲兵,实是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话音方落,陈群目光忽然直视刘备,声音不疾不徐:
“群一路行来,见高唐甲兵之盛,甲士不下数百,且皆精锐。”
“县尊方才说,多置甲兵,是为防盗贼。”
“然群观高唐左近,盗贼早已肃清,百姓安居乐业。”
“数百甲兵,每日操练不息,靡费钱粮无数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