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数百甲兵,每日操练不息,靡费钱粮无数。“
“若只是防范盗贼,似不必如此之多。”
“县尊……可是别有所图?”
此言一出,周围气氛顿时紧张起来。
刘备眉头皱起,缓声道:
“公子问及此事,备不敢相瞒。”
他声音中带着几分悲壮:
“备本织席贩履之人,承蒙汉室宗亲之荫,得为县吏。”
“每念及此,未尝不感激涕零。”
“然今汉室不幸,奸臣当朝,董卓逆天无道。”
“废黜天子,淫乱后宫。”
“社稷蒙尘,百姓流离,九州板荡,四海沸腾。”
“备虽不才,亦知忠义二字。”
“故不自量力,欲伸大义于天下,攘除奸凶,匡扶汉室。”
“此备之志也,虽九死其犹未悔。”
“高唐甲兵,非为防盗贼而设,乃为天下大计而蓄也。”
陈群闻得此言,沉默良久。
方才缓缓开口,声音中带着几分复杂意味:
“县尊……只是一县之令,便发此大言。”
“群斗胆问一句,县尊手中,兵不过数百,地不过一县,钱粮不过支数月之用。”
“如何便能匡扶汉室?这……未免太大言不惭了罢。”
他这话说得不轻不重,却句句刺在要害上。
张飞眉头一竖,似要发作,被关羽一把按住。
刘备却不恼怒,反而微微一笑:
“公子所言极是。”
“备一介县令,兵微将寡,地瘠民贫。”
“若要凭一己之力讨伐董卓,确如螳臂当车,不自量力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,慷慨激昂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