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羽要这三样东西,显然不是一时兴起。
高唐不过一县之地,刘备不过一县之令,要这么多马匹做什么?
若说只是用来拉车耕田,谁会相信?
公孙瓒是何等人物?
他在边塞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什么样的人没见过,什么样的心思看不透?
他一眼便看穿了孙羽的用意。
这高唐县,野心不小。
“呵。”
公孙瓒忽然冷笑一声,声音不大,却字字千钧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:
“高唐本非养马之所,你却要这许多马匹。”
“驮马、驽马、种马,一样不落。”
“汝将欲何为?”
他目光如电,逼视着孙羽。
帐中众人都被这气势所慑,大气都不敢出。
孙羽却面色不变,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,目光平静如水。
“将军容禀。”
他顿了顿,组织了一下措辞,方缓缓道:
“将军欲称雄于北,在下虽不才,亦略知将军之志。”
“北疆虽广,终究苦寒。”
“中原虽乱,却是天下腹心。”
“将军麾下精兵数万,铁骑如云,岂甘久居塞下?”
公孙瓒闻言,目光微微一动,却未插话,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孙羽察言观色,知道自己这番话触动了公孙瓒的心思,便续道:
“在下主上刘玄德,虽暂居高唐一县,然志在青州。”
“青州之地,东临大海,西接兖豫。”
“北连幽冀,南控徐扬,乃是四通八达之要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