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豫更是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公孙瓒。
一千匹幽州战马!
这可不是寻常的马匹,而是幽州边军精选的良驹。
膘肥体壮,耐寒善驰,乃是天下闻名的骏马。
便是拿千金去买,也未必能买到这么多。
白糖固然珍贵,可拿两百斤白糖、两百匹绢帛、两百万钱换一千匹战马。
怎么算都是刘备这边占了大便宜。
可这对财大气粗的公孙瓒来说不算什么。
公孙瓒最巅峰的时候,麾下有一万多骑兵。
而一名骑兵,通常要配两三匹战马。
一千匹幽州战马,对公孙瓒而言只能说是不痛不痒。
然而,就是这样一笔刘备方占尽便宜的交易,孙羽面上却并无几分喜色。
反而道:
“在下斗胆,更乞将军赐五百匹驮马、五百匹驽马、五百匹种马。”
帐中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仿佛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公孙瓒更是望向屋外看了眼天色。
我说天怎么晴了,原来是你给我整无雨了。
他坐回席上,盯着孙羽看了许久,一言不发。
驮马,用以运输辎重粮草。
驽马,虽不堪战阵,却可耕田拉车,于农事杂役大有裨益。
种马,更是重中之重。
有了种马,便可在本地繁育马匹,不必再仰仗他人。
这三种马,虽非战马。
然其战略价值却丝毫不亚于战马,甚至在长远来看,犹有过之。
孙羽要这三样东西,显然不是一时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