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门一封,铅封一打,比汽车安全十倍,往后还要长用。
章为民今天肯亲自下楼迎他,明天就能给他匀车皮,这种人脉,花钱都买不来。
财神张口要车,那就得给。
可给多少,得拿捏。给少了显小气,给多了又露底。
他手里到底压着多少车,这是命根子,不能让铁路上的人摸得一清二楚。
得把那个“老板”搬出来挡一挡。
“章站长,这么着,您直接跟我说,您要多少。我回头跟我们老板协调协调。”
孙昊坐在旁边,听得一愣。
这买卖从头到尾,哪一桩不是韬哥一个人张罗的?
谈苏联人,谈深圳的表,谈顺德的裤子,全是韬哥拍的板。
可这会儿,韬哥嘴里又冒出来一个“老板”。
孙昊在肚里头琢磨开了。这一手,高。
把自己往后一摘,往后价钱谈崩了、货期拖了,全推给那个看不见摸不着的“老板”头上。
自己落个痛快人,还能反过来拿捏对面。
这玩意儿,回头得学。
章为民盘算了片刻,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二十辆,如何?”
张韬故作为难。
“章站长,您这一张口就二十辆,我回去不好跟老板交代啊。”
章为民一摆手。
“好说!我们铁路不差钱。军用的,我给到一辆五万。民用的,三万。你看行不行?”
张韬端缸子的手停了半拍。
五万。
姜敏京那头,成色好的军用嘎斯,他咬着三万一辆,已经是熟客的底。
这章为民张口就五万,铁路上是真舍得砸。
一辆多出两万,二十辆,凭空多出来四十万。
他面上没露分毫,继续淡定地问道。
“那运费……”
章为民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