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是怎么当父亲的?
竟然让他一个人去闯拓跋城。
万一衍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萧家这一脉,还能指望谁?
你心也可真大。
莫不是练武连糊涂了!”
闻言,萧战忙道。
“回陛下,衍儿并非孤身一人前往。他身边还跟着一人。”
“哦?”萧燧眯起眼问道。
“还有谁跟着他?”
“陈最。就是那个大昭的枪道宗师。”
萧战说:“此人与衍儿交情极深。
前些时日还从刺客手中救下姜家那丫头。
有他在,衍儿必可无恙。”
萧燧眉头一挑。
“就是你说过的那个大昭的枪道宗师,陈最?”
“正是。”萧战道。
听到这话,萧燧的神色这才缓和几分。
他缓缓靠回椅背,道。
“萧战,你这辈子办得最对的一件事,就是五年前把衍儿送去大昭。
没有那一遭,衍儿认识不了这个人,也成不了今天的样子。
衍儿在信中说,这少年宗师在渡苇精舍山门前的大战中,如入无人之境,勇猛无双。
朕倒真想见见他了。”
萧战嘿嘿一笑。
“一个江湖枪客罢了,哪值得陛下如此惦记。”
萧燧瞥他一眼。
“你倒是会替人谦虚。
可朕瞧你,对这年轻枪客也是很是重视。”
萧战干笑。
“陛下明察秋毫,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。”
萧燧冷哼一声,似笑非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