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最沉吟道。
“谁?”
“林见溪。”
“那个大昭的女子宰相?”萧承衍问。
陈最缓缓点头。
“当日我在听炉轩下山后与她见了一面。
她一个儒家先生竟然曾盯着我这柄剑看了几眼。
那时我便觉得有些不对。但也没过多追问。
此人行事向来滴水不漏,能让她多看几眼的,绝不会是寻常物件。
或许,她会知道这柄剑的秘密。”
萧承衍怔了怔,随即又笑了一声。
“陈兄,你说自己不过是个闲散武夫。
怎么偏偏认识的人,不是陆地神仙,就是一朝宰辅?”
陈最笑着看向他。
“还有你这个世子殿下?”
萧承衍笑了笑,然后慢慢将酒杯搁下,语气又沉了几分。
“可惜那林见溪如今远在大昭,这把剑的秘密一时半会儿怕是解不开了。
只是妖族之事,不能再等。”
他抬头望向北边黑沉沉的夜空,像要透过那层墨色看见什么。
“妖域便在大朔北境之外。
若那些东西真打算重回人世,我大朔便是第一道门槛。
到时候,怕不是几场辩经,几场演武就能挡得住的。”
他顿了顿,苦笑道。
“今日商家刚闹过一场,又来了个妖族。
大朔如今,可真是内忧外患全凑齐了。
想想都觉着头大。”
陈最啜了口酒,似笑非笑。
“怎么,当这世子当累了?”
“累是真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