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具体情况,我也不知道。但是或许跟妖族有关。”
“妖族?陈兄,你莫不是在说笑?
那东西。。。不是只有在寺院壁画和说书人的野史里才有的吗?”
萧承衍震惊道。
陈最看着他,缓缓摇了摇头,便也不再绕弯。
他将齐天尘与凌霄子联手在养心殿镇压妖物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又说到大昭先皇如何将一头妖物养在寝宫之中,如何以妖族长寿之术为饵,与其做了交易。
又如何因此打压江湖,削弱儒学,放任宫中夺嫡之争愈演愈烈。
萧承衍听着这些话,眉头越皱越紧,攥着酒杯的手指也微微发白。
“一个皇帝,竟然与妖物为伍?”
萧承衍仍旧有些难以消化。
他缓了许久,才把杯中残酒喝尽,低声道。
“今日那赵澧身上,只怕是真藏了妖物。
我白日虽未看全,却瞧见寻常兵刃落在他身上,转眼便愈合如初。
如此强生的生命力,也只能是妖孽了。
可你这柄剑似乎能斩断那妖孽的恢复能力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陈最腰间。
“陈兄你这把剑,到底什么来头?怎么偏就它能克住那东西?”
陈最将剑解下,横在膝上,看了片刻,才说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
这剑是我在听炉轩随手挑的,本只想低调行事,省得走到哪儿都被人认出来。
当时齐老前辈说,此剑无名,搁在藏经阁里许多年。
我也是今日才发觉,它似乎对赵澧体内那种东西有极特殊的克制。
至于是什么缘故,我也想不通。”
他说到这儿,忽然顿住,眼中闪过一抹光。
萧承衍有所察觉急忙开口询问。
“怎么了?可是想起了什么?”
“有个人或许知道。”
陈最沉吟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