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虽不晓细节,却都感到了一股令他们极度不安的气息。
赵澧是商家最大的底牌,若是这张底牌被掀翻,那今日便真是一败涂地。
而且那名叫陈最的少年宗师一但得闲,用出那套霸道至极的枪法,他们商家军人数再多也无大用。
到那时,他们商家将会在今日全部覆灭!
商少钦一咬牙,虚晃一刀逼退萧承衍,转身便要朝赵澧这边掠来。
萧承衍横剑拦住,冷声道。
“你的对手是我。”
而此时,陈最一剑袭来。
赵澧脸色骤变。
他竟在最后一刻猛地侧身,用左臂去挡。
旧剑刺入他的左臂,却不像先前般被细蛇迅速修补。
那些蛇影在剑锋附近疯狂扭动尖叫,化为灰烬。
像是遇上了什么天敌一般。
赵澧整个人被震得跌退出去,左臂处焦黑一片,竟无法再像先前那样愈合。
陈最不给赵澧喘息机会。
只见他踏步上前,剑光如一道极淡的灰线,紧追不舍。
赵澧第一次露出惧意,连退数步,双爪乱舞,黑气如墙。
陈最仗剑而行,剑尖只认那一处黑纹。
阴阳枪意不能以枪使出,便以剑为媒。
他身形陡然一折,剑尖轻颤,使出一记从“太极刺”中化来的剑式。
剑光一闪,没入赵澧心口偏左三寸!
那枚黑纹应声而破!
这一瞬。
赵澧浑身如遭雷殛,直挺挺僵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