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澧神色狰狞,再不敢拿大。
他双爪一抖,黑气在爪下凝成两团漩涡,嘶声道。
“陈最,你别太得意!纵然这剑有些古怪,想杀我,也没那么容易!”
话音未落,赵澧已然扑出,这一次速度比先前更快。
爪影层叠如浪,直取陈最咽喉与心口!
陈最目光一凝,旧剑在手中轻转半圈。
他弃了那套尚不圆熟的自创剑法,只用最直白的方式出剑。
剑光如一线极淡的青气,在漫天爪影中不偏不倚地穿过。
又是“噗”的一声,剑尖已没入赵澧右肋三分。
赵澧厉啸一声,右爪反撩,逼得陈最抽剑而退。
赵澧踉跄数步,手捂肋下,那处伤口周围的黑气剧烈翻涌,十几条小蛇从皮下钻出,还未触及剑痕便已化为黑烟。
赵澧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蛇群如潮水般退却,眼中终于生出了一丝真正的惊惧。
“不可能。。。你手里的是什么东西!”
赵澧嘶声叫道。
陈最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剑刃,旧剑仍是那副灰扑扑的模样,刃口甚至还有些钝。
他也想问问这柄剑到底藏了什么。
可此刻不是追根究底的时候。
他再一次抬起剑,剑尖遥遥对准赵澧心口左三寸处。
那里有一条极细的黑纹,正随着赵澧的呼吸微微鼓动,像一只即将睁开的眼睛
见状,赵澧脸上已无笑意。
他知道,胜负的天平已经悄悄倾斜。
而远处,商百川与商少钦也几乎同时朝这边望来。
他们虽不晓细节,却都感到了一股令他们极度不安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