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满场哗然。
上擂演武?
让陈最上擂?
那可是乘风境的武道宗师。
他若上台,放眼在场这些年轻武僧,有谁敢说能挡他一招半式?
众僧交头接耳,有人面露愕然,有人隐隐担忧。
还有不少热血之辈竟真生出了几分“能与陈宗师交手实乃幸事”的兴奋。
待议论声稍低,妙尘又缓缓补了一句。
“自然,既是在无遮大会上比武,便要用我佛门的武功。
陈施主若用本家枪剑,胜之不武,也难服众。
若用佛门功夫堂堂正正赢下,那才是真英雄,真本领。”
了空方丈终于微微皱起了眉。
以佛门功夫上擂,这已不是规矩,而是刁难。
陈最是练枪出身,江湖上谁不知晓?
他纵然在藏经阁翻阅过几日佛门武学,又怎能与那些日日浸淫此道的武僧相比?
这妙尘步步设套,分明是要逼陈最当众出丑。
了空方丈正待开口,妙尘却不等他,又冷声道。
“当然,若陈宗师觉得不妥,也大可以不上这演武台。
只需当众说一句‘我比不了’,我佛慈悲,绝不为难。”
他笑得慈眉善目,语气里却没有半点慈悲。
满场目光齐刷刷转向陈最,空气仿佛都凝住了。
然而,就在这时,陈最缓缓站起身来。
他整了整袖口,又看了看台上还未收净的血迹,忽然笑了一声。
“我答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