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战之后,殿下至少能踏入临渊境。
若是运气好,捕捉到两位剑仙倾力一击时迸发出的最核心的那几缕剑意碎片。
直入乘风境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“直入乘风之境?”
听到这话,赵澧的呼吸都重了几分。
“二十六岁的乘风境宗师?那岂不是能媲美当年沈剑仙的修行速度?”
“没错,殿下若能在二十六岁便踏入此境。
便是大昭皇族三百年来武道天赋最高之人。
到时候,大皇子那些之乎者也的酸儒,以及二皇子那些吃斋念佛的秃驴,拿什么跟殿下比?”
青阳子将杯中的残酒一饮而尽,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更何况,殿下若是入了乘风境,天下武夫都会对殿下另眼相看。
江湖上的势力,才是真正能左右天下格局的势力。”
赵澧靠在锦缎软榻上,双眼微眯,手指在小几上轻轻敲打着。
他想起自己那个崇儒的大哥,整天在父皇面前引经据典,动不动就“子曰诗云”,恨不得把朝堂上所有大臣都换成国子监的酸儒。
他又想起那个信佛的二哥,吃斋念佛装慈悲,背地里却跟曹政醇那个老阉货勾勾搭搭,把司礼监经营得铁桶一般。
而他自己呢?
他什么都没有,只有一座王府和八百门客。
可若是他能在二十六岁踏入乘风境,那就不一样了。
一个武道宗师级别的皇子,对江湖的号召力是那两位兄长无论如何都比不上的。
“好。”
赵澧猛地一拍小几,震得碗碟齐齐跳了一跳。
“本殿下就借道长吉言,在这金羊城好好捞一笔机缘!”
青阳子微微点头,将玄铁量天尺收回腰间,起身便要告退。
来到车帘前时,他忽然又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赵澧。
“殿下,贫道还有一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