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何不同?”赵澧忙问。
“殿下身负的紫微帝气,乃天地间最正统的一缕帝王气运。
帝气傍身,天地法则碎片自会亲近殿下。
如百川归海,万鸟朝凤。
旁人要在剑意余波中苦苦寻觅。
殿下只需放开心神,那剑意碎片便会自行涌入。”
青阳子说到这里,微微一顿,将声音压得更低了几分。
“更何况,殿下的名字中那个‘澧’字,乃是水名。
水者,至柔至刚,能载舟亦能覆舟。
金羊城面朝东海。
殿下往那城头一站,背靠金羊山,面朝东海水。
金生水,水养龙,龙驭天。
此乃天地人三才合一之局。”
他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,在紫檀小几上蘸了几滴酒液,画了一个简易的方位图。
“殿下你看。
金羊城坐北朝南。
北面是金羊山,南面是东海湾。
殿下若是站在城北最高处的望潮阁上观战。
便是背靠金山,面朝大海。
金山为靠,意味着殿下在武道上的根基固若金汤。
大海在前,意味着殿下面前的武道之路宽广无垠。
而殿下的紫微帝气,便是在这金山与大海之间被激活的龙气。”
他抬起眼,直直地看向赵澧。
“贫道为殿下测算过无数次,从未见过如此天时地利人和齐备的机缘。
这一战之后,殿下至少能踏入临渊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