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贫道还有一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道长但说无妨。”
青阳子沉默了一息,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。
“殿下身负的紫微帝气虽是天大的福缘,但也有一桩隐患。
帝气属火,殿下名中带水,水火本可相济。
但金羊山万年金铁之气过于锋锐,若是殿下观战时心神不稳,金锐之气入体,便会打破水火之间的平衡。
届时轻则武道受阻,重则。。。。”
他没有把话说完,只是意味深长地拱了拱手。
“总之,殿下观战时务必放空心境,顺其自然,不可强求。
机缘到了自然会到,机缘没到,强求反受其害。”
赵澧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,本殿下心里有数。道长回去歇着吧。”
青阳子看着他这副浑然不在意的模样,终究没再多说什么,只是无声地叹了口气,掀开车帘走了出去。
夜风灌进车厢,吹得烛火一阵摇曳。
赵澧重新靠回软榻上,侍女连忙又凑了上来。
他端着酒盏,望着车窗外飞逝而过的夜色,嘴角那抹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二十六岁的乘风境宗师。
大昭立国三百年,何曾出过这样的皇子?
他在心中将这句话翻来覆去地咀嚼了好几遍,越嚼越觉得滋味无穷。
至于青阳子最后那句提醒,早已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什么金锐之气,什么水火平衡。
他赵澧身负紫微帝气,有什么镇不住的?
比气运傍身?
这天底下有谁能比得过他赵澧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