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陆地剑仙,连自己的本命剑都没有,你说这算什么事?”
少年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那柄不值钱的短剑,又想了想那个天下第二的剑神居然连柄像样的剑都没有,一时间觉得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受了。
“那。。。。那朝廷怎么又同意他铸新剑了?”他追问道。
齐姓老者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膝上那柄刀又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,这一次不是他敲的,而是刀自己在响。
老者伸手按住刀鞘,苍老的手掌覆盖在上面,将那股躁动的气息压了下去。
“这也是老夫想不通的地方。”
他缓缓抬起头,目光穿过暮色望向东方。
那是京城所在的方向。
“吕剑神三十年前亲手销毁本命剑,朝廷才放了他一马,让他安安稳稳地在金羊城镇了二十年。
如今突然准许他铸造新剑,还让咱们听炉轩花了整整三年替他锻这柄‘谁如’。
剑成之日,听炉轩藏兵阁里三千七百柄神兵利器的齐齐叩首。
连我老头子这柄压箱底六十年的‘碎岳’都在鞘中颤了三颤。
这柄剑,不是寻常的剑。
它一旦到了吕剑神手里,他的战力至少能比现在提升三成。
如此,我也实在是搞不懂京城里那位的想法。”
“所以,咱们这一趟,会很危险?”少年问道。
齐姓老者转过头来,看着少年那张稚气未脱的脸,忽然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在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绽开,像老树皮上忽然开了一朵花。
“怕了?”
“不怕!”
少年挺起胸膛,拍了拍腰间的短剑。
“我可是听炉轩的弟子!再说有齐爷爷您在,还有八位宗师师叔,天下谁敢拦咱们的路?”
齐姓老者没有接话。
他只是重新低下头,将目光落在膝上那柄刀上,枯瘦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刀鞘上的金环。
车队缓缓驶入苍梧岭的山道。
苍梧岭是前往金羊城的必经之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