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娘白了他一眼,手上的活却是没停。
“今儿个肉馅剁得细了些,你尝着咸淡合不合适?”
“合适,怎么不合适。秀娘做什么都合适。”
“去去去,没个正形。”
芸娘被他夸得脸上有些挂不住,转过身去揉面,耳根子却悄悄红了一片。
铺子里渐渐热闹起来。
老孙头端着一碗豆浆,慢悠悠地晃进来,在靠窗的老位置坐下。
他是个退休的账房先生,一辈子没练过武,却最爱听江湖上的事。
最近一个月他来的比之前勤了不少。
都是因为陈最拿自己嘴里那些江湖上的奇闻异事勾着他。
“陈小子,昨天讲到哪里来着。对了,你说到那个霜吟宗的女弟子被采花贼迷晕在床上,后来怎么样了?”
陈最嘴里含着包子。
“后来啊,后来她醒了,一剑就将那人给阉了。”
老孙头冷不丁打了个冷颤。
“这女娃子下手也太狠了。你还有没有其他故事?”
“故事吗,有的是。只不过我口干舌燥很难能讲出来。”
陈最晃了晃腰间的空酒壶。
老孙头冷哼一声。
“等会儿去鼎香楼给你摆一桌就是。”
陈最笑着向他竖起大拇指。
“老孙头够敞亮,有股子江湖豪气了。”
老孙头显然很受用这句话,乐呵呵的捋了捋胡须。
“芸娘,我也来一屉包子。”
“好嘞!”
说着芸娘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陈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