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有了孙仲言公开下注,整个局面瞬间就盘活了。
林易也跟着站了起来,挺直身子说道。
“孙老,临床上的事情变数多,名次上我真不敢给您打保票。”
孙仲言往玄关走去,头也不回的说道。
“拿全省第几名,我老头子不在乎。”
他在门口换鞋的地方停下,转过身看着林易。
“我只有一条要求,你们二组拿出来的实战病历,必须赢过一组。”
林易愣住了。
耿浩然是省中医院内科的骨干主治,正宗的伤寒经方传人,同时也是老院长顾成峰的得意门生,是一组的核心人物。
按理说,他们的关系应该不错,怎么会加上这么一条要求?
孙仲言没再多说什么,伸手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门边的栾鑫没有立刻跟上,他小心翼翼地走回茶几旁,将手中一直紧紧抱着的旧帆布袋轻轻放下。
“组长……这是师父早年留下的危重症病案手稿。”
说完,栾鑫退后半步,朝着林易微微点头,快步跟着老先生出了门,顺手把防盗门带上。
屋里重新安静了下来。
林易站在客厅里,看着茶几上的旧帆布袋。
袋子的边缘已经磨出了毛边,里面装的是一位老国医几十年的心血。
这是谢礼,也是这次对赌压下的重注。
他走过去把袋子拎起来,沉甸甸的。
林易拿出手机翻出通讯录,直接拨通了李博文的电话。
响了两声,电话通了。
“小师弟,这么晚打电话,有事?”
李博文温和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“二师兄,孙仲言大师刚才来我这儿了。”
林易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云阳市成片的夜景灯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