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家看起来一直在退。
对方也因此更加确信,他们已经压中了陆长明最薄弱的位置。
然而,在公众看不见的另一面,陆家的应对同样开始展开。
陆长明将自己过去数年的财产申报、家庭成员从业情况、项目接触记录与太初二号相关会议纪要全部提交。
涉及陆家商业企业的重大项目,他主动申请重新核验回避程序。
此前参与太初二号设计的金融机构、法律顾问与托管银行,分别按照事实出具说明。
几名长期研究产业资本的专家也提交了独立意见。
太初二号能不能承受短期回撤,需要由合同与风控规则判断。
用几天的市场下跌直接否定长期资本支持战略科技的路线,并不符合专业逻辑。
陆家没有着急替陆芷兰证明清白。
他们只是将事实摆上桌面,让所有问题回到制度本身。
当这份记录被送到相关部门,原本只指向陆家的调查,第一次出现了反方向的线索。
这才是陆长明能够做的反击。
他守住的是事实、制度,以及自己这些年推动的产业路线。
剩下的那一半,只能交给陈默。
如果陈默选择放弃太初,陆长明不会怪他。
太初二号的资金并未进入太初公司,星辰科技与创生也有清晰的隔离结构。
陈默只需要停止对抗,任由产品按照规则减仓,最多失去私募之王的声望,再承担一部分管理责任。
他的核心产业依旧安全。
但陆家却会失去最重要的事实支撑。
太初二号一旦形成巨额亏损,陆芷兰即使被证明没有利益输送,也很难继续负责相关工作。
陆长明主张的长期资本路线,会被贴上冒进、失控和任人唯亲的标签。
那些原本保持中立的人将迅速退开。
商业集团面临的攻击也会继续加重。
陆家下一代能够继续发展的空间,会被这一场风波压缩大半。
所以,星期一看见市场被强行托住时,陆家书房里第一次有人松了口气。
星期二,指数重新下跌,太初二号再次逼近减仓线。